2007年10月15日 星期一

強烈颱風

剛走的柯羅莎強烈颱風雖然仍有少部份傷亡,但幸好沒造成嚴重災情,真是阿彌陀佛、天祐台灣。

不過這個十月颱讓勞工想到幾年前我剛來到這裡時遇到的一個百年強颱:納莉颱風。

納莉颱風是2001年時的一個10月颱,當時半個台北市都遭淹水之苦,最嚴重的就是造成台北捷運變運河、京華城變蓄水庫。

而本單位也遭逢重創,把整個地下室都淹掉了,因為在我們辛苦清理地下室的過程中,院方都不曾派人來幫助我們,因此當時「苟研究員」(註一)曾氣忿的表示,一定要好好教訓我們的當時的大家長,也就是有名的教改天王,苟研究員甚至是發下豪語,等到下次喝咖啡時(當時教改天王每兩個月會和某一所來個喝咖啡、純聊天的座談)一定要三字經伺候(是完整版的喔,就是X你XXX)。

等到喝咖啡那天到了(恰巧就在颱風發生後不久,大約一個多月後吧),助理個個摩拳擦掌的等著苟研究員表演。在教改天王巴拉巴拉一陣之後,終於輪到同仁們舉手發言了,果不其所以然苟研究員迫不及待的舉手發言,述說我們當持孤立無援,並大肆批評院方的不聞不問,這時只見教改天王不慌不忙,說了一句我覺得他這輩子說的最有道理的二句話之一(註二):「我們是高級知識份子,高級知識份子應該要去幫助別人,而不是等別人來幫我們!」

當場苟研究員被教改天王KO,倒地不起,嗚咽兩聲,連個屁也沒有了……但是這也就罷了,居然還高呼教改天王治院有方,我看你乾脆五體投地高喊萬歲算了……

苟研究員後來榮升本所副座,誰說拍馬屁沒用呢?

註一:因為苟研究喜歡大家稱呼他「X公」。X公、X公的叫久了,總覺得唸三聲比較有感覺耶…
註二:另外一句最有道理的話就是SARS事件時,教改天王曾因立委的質詢,對一個不肯回家,死也要在辦公室自我隔離的一位研究員說:「知識水準很高的人,不代表他的道德水準也很高」
圖說:照片中的文字是苟研究員當上副座時,某個杜丁丁教育部長愛將致贈的盆栽上面的卡片。老實說,對照他現在的行為,還真是強烈對比。

2007年9月25日 星期二

丁丁新聞台、丁丁新聞、鄭丁丁


何謂丁丁 ?
http://uncyclopedia.tw/index.php?title=%E4%B8%81%E4%B8%81&redirect=no

丁丁的由來:
http://blog.xuite.net/sat00149/blog/10027714

勞工承認自己的政黨傾向很鮮明,但是,拜託一下,到現在還在懷念殖民時代是怎樣呀?


中秋假期,白天有很多空閒時間,新聞台轉來轉去,不小心常轉到三粒新聞台,剛好看到一連串主持人緬懷殖民時代的言論。

勞工非常受不了最近流行把「日據」時代改成「日治」時代的說法。我相信全世界大概只有台灣非常非常的思念日本殖民時代。

朋友告訴我,那是因為比起國民政府的統治,台灣民眾當然會懷念日據時期當時的好治安及日本對台灣的建設。But, come on…好治安是嚴厲懲治犯案的台灣人民;建設是為了略奪台灣資源好唄?君不見日本統治台灣五十年,大部份台灣人就做了五十年順民,為什麼?難道真是日本好的不得了?別傻了,「沒有犧牲、沒有勝利」,台灣的安定,是日本高壓統治下犧牲台灣人生命來的耶。

同樣是建設台灣,以前某個深綠的雙面人同事(註1)就有一個好笑的言論,他覺得國民政府建設台灣不是“真心”的,是為了反攻大陸做準備的。阿咧最好是日本統治台灣是“真心”的啦!日本“進出”中國也是很“真心”啦!日本強徵台灣慰安婦也是很“真心”啦!

姑且不論硬體建設,難道讓殖民地學學“母語”(註2)就是了不起的德政喔??國民政府來台灣,也讓你學“母語”(漢文)呀,那你鄭丁丁幹麻一天到晚GGYY?

最重要的是,殖民政府就算對你再好(註3),難道你真以為和殖民母國人民地位一樣喔?還不是殖民母國中的二等公民,這和現在白痴政府一天到晚掛在嘴上的“台灣主體性”難道不是背道而馳喔?

一個強調“台灣主體性”的主持人在節目上大刺刺的懷念被殖民的時代,你不精神錯亂,我都要精神錯亂了!

媽的!國民黨統治真的很爛,這種頭腦有問題的貨色就是國民黨政府爛統治下造就出來的!

註1:這位深綠雙面人何以稱雙面人咧?這是因為他在和我們談到獨立言論時是多麼的慷慨激昂,一付隨時準備從容就義的模樣,等到他到了當兵年限非去報到不可的時候(他唸博士,所以三十多歲才當兵)居然他媽的去申請文建會的義務役。
當我們嘲弄他居然不去當正統兵,好好受訓一下,為了將來獨立之戰準備,他的回答真是深綠人士的最佳代表:「我是一個準博士,去殺敵太浪費了,應該留下來做其他更有用的事。而且我還有小孩,要留下來照顧小孩。」
怕死就怕死、吃不了苦就吃不了苦,廢話這麼多,真是讓人看破手腳。

註2:鄭丁丁口沫橫飛的拿著一本書,指著其中的句子(李敖上身??),「日治時期,日本除了國語(日語)還讓我們學母語(漢文)喔!」
啊北京話也是漢文呀,只是發音和閩南語不同而已,怎麼你現在就這麼賭爛?話都你在講啦!

註3:最好有殖民母國是佛心來的啦,英國統治印度、法國殖民越南都很“真心”啦,這些列強有那麼善良,世界上就不會有戰爭了。

博士呀博士

案例1:
在好友大M家認識的一個奇女子:驚世媳婦,在一家上市上櫃的大公司工作。閒談中聊起「博士過剩」這個最近熱門的話題,驚世媳婦說,他們最近與資策會合作,辦公室出現不少博士,而辦公室的博士們在自我介紹時,都是以:「您好,我是劉博、王博、林博(我還林背咧)……」等當發語詞。
驚世語露不屑的說,她還真不知道現在博士也變成和先生、小姐一樣,成了稱呼的代名詞咧。
原來,博士比我們想像的多呀…


案例2:
前一陣子因工作之故,和許多碩士班、博士班的學生有接觸的機會,勞工發現,這些研究生很喜歡的一句發語詞是:「我好歹也是一個研究生……」。勞工真的很想跟他們說,在我們這兒呀有一句順口溜:「院士滿街走、博士多如狗、碩士學士如蟻螻」,勞工工作的地方就是個博士比狗還多的環境。如果覺得自己是個大人了,就不要講這種話出來丟人現眼了。

PS:勞工自己雖然只是個學士,但是就像一個美食主義者,不見得要自己很會做菜。勞工雖然可能不懂這些大學者的研究內容,但一個人的人格不用唸很多書也分得出好壞吧。

2007年9月15日 星期六

空降所長2

空降所長雖然在二年之後離開了,但是卻帶給本所很深刻的影響。

1、研究階層至此之後都把錢看的很重
2、原來拍馬屁是有用的
3、在高位者是神,在下位者是屁
4、當行政副所長是會要命的

第一點就不用說了,在空降所長管理的兩年間,原本敲敲主任門(籌備處時代稱主任)就可以要錢的時代早已不覆在,幾乎每個計畫都自己使用已分配好的預算而已。
第二點則上文曾提過的“公務車”事件。本來本所是從沒什麼公務車(除了一台送信用的小50),但空降所長來了之後,也不知道那個豬頭拍的馬屁,竟然徵召了一位臨時顧工的車當公務車。本來有公務車也沒什麼,很多所都有,如果這台公務車是幫大家服務,例如出公差啦!接送學者啦!那麼由所的經費幫他出保險費、汽油錢也沒什麼。但這台公務車卻只能接送所長每天中午回“小公館”睡午覺、回“大公館”(自己真正的家,在很“遠”的仁愛路)睡晚覺。
老實說那種大人的事,我們不在乎也不關心,但這樣的安排卻有一個禍延至今的後果。就是臨時顧工先生從此以後眼睛發生突變,從臉上長到頭上,而且再也回不了原來的地方了。
第三點其實也不是什麼新聞,只是這種想法原來只是在他們的心中,但現在是掛在他們的嘴上。
第四點比較絕一點。因為本所是分成三個方向的,所以權力的分配也必須考量此點。“金學”組的研究人員就是這個原因當上副所長的,不過金學在所內向來人單力薄一點,至目前為止,成員也不過四位。
第一個金學成員當上副座的撐了約兩年、第二個大概一年,都因病下台。至於現在的這一位……讓我們這麼說好了,雖然他是目前為止撐最久的,但…一切就讓我們祈禱吧!

2007年9月12日 星期三

空降所長1

說起這一切的變化,應該是從正式成所開始吧!(成“所”之前一律稱作籌備處,之後就直接稱呼xxx研究所,不再加上籌備處三字)

勞工工作的這個所,研究主要分成三個大方向,我們姑且稱三大方向為:
1、金學
2、折學
3、蚊學


第一任所長是空降步隊(也就是外派來的)。空降所長別的專長沒有,愛“材”倒是一流,雖說自己拿的是特聘的薪水(一個月少說也是二十來萬),但或許是來的第一年被透支的預算嚇到了,空降所長之後對於經費就非常的小心,因此特別規劃了“所長統籌款”,說來也是對納稅人有好處的,至此之後就年年都有結餘了。

話雖如此,空降所長該享受的可是一點也不手軟,不但另外承租宿舍供午睡之用(本所買單),明明五分鐘的宿舍辦公室距離也要有司機接送(本所買單),更別提所長公務可以搭乘商務艙(本所買單)之類的小事。

雖然空降所長對本所沒什麼實質的貢獻,但空降的身份倒也堵了一些人的嘴,畢竟是教改天王欽定的嘛,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大家閉嘴不說,倒也就過了二、三年。

疑~二、三年?怎麼這麼短,花了大把銀子請來的空降所長難道不幹了嗎??
唉~說來也不知道教改天王是怎麼想的,不過勞工估計不是用射飛標就是用顏色決定本所的所長人選。但是只做了兩、三年就退休(然後開始領退休金)?會不會也太浪費了呀?

這時才知道,原來空降所長有雙重國籍,而且還保留著美國原來的教職,人家再不回去,教職就不保了啦!所以啦,全國最高學術機構又如何?還比不上一紙美國護照和一張美國聘書咧。